你的老子资大明虽然牛逼,但是牛的过兰家大院?牛得过**?牛得过副城主?
兰秋岳现在也算看明白了,资润这家伙估计是刚从宗派回来,对于张西城最近发生的事情一点儿都不了解。
他估计还不知道兰田现在已经独立为蓝天,掌握张西城情报部。
更不知道兰长烟已经由人见人笑的废材,摇身一变为人见人怕的兰家少主。
但是当着兰长烟的面,他又不好点醒资润。他能怎么说?
难道让他说,兰长烟她爹现在已经是家主了,她是城主册封的少主,咱们惹不起她,还是闪吧!如果真这么说,不是连兰家大院的人也跟着丢光了?那不是上赶着承认正牌兰家惹不起叛徒蓝家吗?
兰迪虽然不怕蓝天,但是兰迪的儿子却惧怕蓝天闺女啊!但这些话却又不能当面跟资润说。
“兰长烟,给我个面子……这件事就算了……”兰秋岳嗫嚅着嘴唇,这句话说得软弱无力,一点底气都没有。
如果不是他和资润关系确实不错,他根本就不会趟这浑水。
“秋岳兄,我没听错吧?你刚刚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?”资润肿成一条缝的眼睛倏然睁开,难以置信地看着兰秋岳。
他有点懵了,兰秋岳在张西城的二代圈中大名鼎鼎,以前是何等的威风煞气,除了他的哥哥还有那几名少爷,他怕过谁来?为什么见到兰长烟,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,连话都说不清楚了?
“兰秋岳,依照张西城的规矩,上次你我约斗之后,以往的恩怨一笔勾销。我可以不计较你十几年来对于我的欺压,但你也明白,你在我这里没什么面子可言。”像兰秋岳这样的人,早已经没资格再做他的对手,所以兰长烟的语气云淡风轻。
“资润,我明着告诉你,今儿个我就是要欺负你,就是要削你面儿。你不是觉得自己靠山硬吗?尽管去找人,现在我可以告诉你,兰秋岳不行。他在我跟前没这个面儿。你还是找个厉害点的来吧。”
兰长烟这几句话说的够直白,像刀子一样直插人心窝子。兰秋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满腹的酒意早就醒了,如果地上有个缝隙,他恨不得哧溜一声钻进去,至少把脸挡住啊。
这面子丢大发了,但他知道兰长烟说的是事实。人家凭什么要给他面子?不继续找他麻烦就很不错了。
资润的目光在兰秋岳和兰长烟之间看来看去,他就是再傻也看明白了,兰秋岳肯定在兰长烟手下吃过亏,而且这亏还吃得不小。
怪不得他一见兰长烟吓成这副德行。麻痹的兰秋岳这孙子以前跩得跟二五八万似的,眼睛长在头顶上,被人收拾一回怎么就这么老实?怂包蛋一个!
“看什么看?给我滚蛋!”兰长烟喝道:“再不滚我就把你从窗户丢下去!”
兰秋岳和资润同时打了个寒颤,他们都清楚兰长烟这个泼妇蛮横地很,说出手就出手,怎么侮辱人怎么来,所以都吓得够呛。
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迈步,低垂着脑袋往外走,经过兰长烟身边的时候,连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唯恐他突然出手。
不过兰长烟暂时却没有揍他们的心情,等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,兰长烟冷冷道:“就这么走了?等着我给你们结账啊?”
兰秋岳愣了一下,然后脸色苍白地转身走回来,在桌上留下一枚金币。等他转过身来准备出门的时候,才发现资润早就溜得没影子了。暗骂一声没义气的东西。
等这两个家伙离开,兰长烟微笑道:“悠悠,走吧,咱们去喝酒。希望这些不开眼的玩意儿没坏了你的心情。”
悠悠颔首微笑,“巾帼英雄啊。”
兰长烟消遣兰秋岳和资润的时候,悠悠一直在冷眼旁观。
他越来越觉得兰长烟为人做事很有气魄,虽然年纪小,但隐然已经有了大家风范。
俗话说恶人还需恶人磨,那些横行霸道的恶少,正需要兰长烟去以暴制暴。
兰长烟笑了笑,“悠悠也是张西城人士吧,你应该有所耳闻。有些二代仗着父辈权势,在张西城横行霸道。我就是看不惯这些人的嚣张样子。今天算资润倒霉,犯到我手里。这次我不会轻易饶了他。”
自从参与了对付副城主的计划,兰田一家就被划归为城主大人的势力范围。
无论他们愿意不愿意,事实上他们已经站了队。
所以在做事之前,兰长烟都习惯站在政治利益的角度去思考。
这次之所以抓住资润不放,一方面是因为单单在武力上征服这小子不能让他完全服气,他还仗着自己背后靠山硬。
兰长烟这个人就是这样,对于资润这样的二代,要么不打,要打就把他彻底打服。
让他以后想起你来就浑身发冷,看到你的影子就骨头发寒,从内心深处产生恐惧感。他觉得自己能打,那就把他揍成猪头;他觉得自己有靠山,那就把他的靠山也一并削掉!
看到资润那辆奢华的黄金衣服,兰长烟就隐隐有这个念头了。资大明是副城主麾下的一员猛将,如果趁此机会将他打掉,无疑又为城主大人扫除了一个障碍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而且资家很富啊。劫富济贫,很好。
资润这个二代想要闹腾,那就让他去折腾好了。事情闹得越大,那辆黄金打造的奢华衣服就越惹眼,他爹资大明倒得就越快。兰长烟就是放他出去将事情闹大的。
“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身后的背景,你都压得资润死死的,”悠悠目光之中闪耀着智慧,“但你有没有注意到他胸前绣的青色山峰?你知道那代表什么吗?”
“听说一年前资府尹将资润送到一个什么宗派去修炼了……那叫什么宗派来着?这座山峰应该就代表那个宗派吧?”兰长烟对这种事向来不怎么关心,所以也就懒得去记。
“仰止宗!”悠悠蹙眉道:“太岳宗号称中州第一名门大派,在张西城也是排的上前三位的。门下人才济济,实力不可小觑!而且据说这一届宗主宁乐山是个很护短的老家伙,虽然资润胸前的标志显示他只是个外门弟子。但外门弟子也是弟子,你打了宁乐山的弟子,他就会很不高兴。他不高兴,可能就要对付你。你自问能挡得住一个金丹巅峰期老怪物的雷霆震怒吗?”
悠悠显然对太岳宗非常了解,说起来如数家珍,连太岳宗宗主的小脾气都知道。
家族,宗派,国家,是神州大陆修炼界的三种势力。
独立一城自然是金字塔的最顶端,不过宗派的势力也不容小觑,在有些小城,宗派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朝廷。
仰止门这种高手辈出的名门大派,虽然不至于说就凌驾于张西城之上了,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威慑力的。
宗派和一城在大多数时候炙泉水不犯河水,谁也不去招惹谁。
“狗屁的名门正派……正所谓窥一斑而见全豹,教得出资润这种品质低劣的弟子,我看这个太岳宗多半也是沽名钓誉的门派。”兰长烟冷笑一声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他这个名门正派的宗主要是能腆着脸替这个不成器的弟子出头,我就敢接着!”
悠悠哑然一笑,她看得出,兰长烟目前是武者二层的修为,以他的年纪,已经算很厉害了。但要说他能抵挡一个武神巅峰期的老怪物,那也太异想天开了。
不过,悠悠很喜欢兰长烟展现出来的这种自信。金丹期巅峰又怎样?名门大派的宗主又怎样?你要是不要脸,我就敢拔你胡子!
既然他都不害怕,我还替他操什么心呢?悠悠这么想着,突然怔了怔,心道我这是在担心她么?怎么可能?
两个人找了一间靠窗的雅座落座,伙计过来将菜单递给悠悠,悠悠指了指兰长烟,微笑道:“请姑娘点菜吧。”
兰长烟接过菜单,讶异地看了悠悠一眼,忍不住说道:“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尊重女性的男子。”
这个世界是以男性为尊的。
十八岁之前衡量一个女子,看她的出身和个人能力;十八岁之后,衡量她优秀的嫁给什么样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