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江童差点扔了手机,丫头真的接电话了,是她的声音,不过有点憔悴,有点沙哑。
江童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喂,你是谁?打错了吗?”
“没有,”江童的声音是抖的,他害怕下一秒小甜就挂了电话,“是我——你,还好吗?”
小甜正在院子里和小黑玩,突然入耳的熟悉声音再一次让她乱了心神,这声音好熟悉,只是她不敢确定,会是他吗?
“你?是谁?”
“丫头,是我。”江童举着手机,浑身僵硬,唯独心脏太疯狂的跳动,折磨了他这么久的女人,只是说话已经让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。
小甜慌张到喉咙颤抖,是他,是叫她丫头的那个男人,为什么会是他,他要做什么,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新手机号。
“我要说点什么?”小甜满脑子都是这几个字,她微微发了几个颤音,然后又咽了回去,脑子里幻想出江童的样子,是那个在南极见到的江童吗?还是她又沉浸在自己的幻境里了。
真的,还是假的。
恐惧一层一层的袭来,阳光再足也驱不散她浑身的阴冷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丫头,是我,江童,我错了,你能原谅我吗?”
小甜眼睛睁大,跌坐在地上,她害怕极了,江童说他错了,他什么意思,现在到底是什么地方,是纽约,是C市,还是南极,为什么会这么真切的听到江童的声音。
她慌张得扔了手机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小黑围着她绕圈,舔她的手和脸,用头去拱她的肩膀。
小甜目光落到小黑身上,“没事,我很好。”
小黑摇着尾巴安静趴在小甜腿上,乖巧地把爪子放到小甜手上,它在心疼,只是不会说而已。
江童又对着电话“喂”了几声,没人说话,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。
半夜三点,江童还没舍得挂断电话,他把手机放在自己枕头旁边,风声很清晰,偶尔会有两声狗叫。
“你家有狗吗?”
“丫头,你是生气了吗?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听出来是我?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
“丫头,你是故意把手机扔了吗?”
“我都道歉了,你为什么还不理我,是不满意吗?”
“对不起,丫头,我错了,那天我不是故意和朋友们说那些话的,当时是我不清楚自己的心意。”
“你能不能理我一下,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吗?”
……
江童一个人对着听筒小声嘀咕,他说了很多话,她希望小甜正在开着公放听他说这些话。
小甜慢悠悠的在家里打扫卫生,她没有管仍在院子里的手机,不去想他,不能去想,要让自己忙起来,干活是最完美的发泄方式,一直到晚上十一点,她才收拾完,浑身肌肉都在酸疼,特别是眼睛,酸酸涨涨的,难过极了。
一整天没吃饭,胃早就抗议了,可是小甜实在懒得动,一头栽倒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。
江童迷迷糊糊一晚上都没有睡好,六点起来化妆,又是一天的戏。
导演很忧伤,江童的演技就像是过山车一样,时高时低,“江童,今天是不是状态不好,怎么连台词都记不住了呢?”
温小柔还是买乖,“导演,今天的台词真的很难呀!”
导演瞪这一对儿演员,心累又无奈,“休息休息,先拍别人的。”
温小柔举着两杯咖啡做到江童旁边,“给,一会儿可以精神点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