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在近处偷看他的巧珍一阵阵的心疼,为心上人委屈地自己也快要心疼死了!
...
“干脆,你把馍给我!”
“我给你卖去!”
巧珍一把抢过高加林手臂挽着的竹篮子,放在车架后座,骑上自行车就往县城驶去。
再不做点什么,巧珍怕自己会发疯发狂!
留下百思不得其解的高加林目送着佳人离去。
...
“其实,当农民就当农民,天下农民一茬人呢!”
“咱农村,有山有水,空气又好,只要有个合心的家庭,日子也会畅快的...”
听了巧珍说的话,推着自行车的高加林一阵迷茫和苦笑:
“我现在,要文文不上,要武武不下!当个农民,劳动也不好,将来还怕把老婆娃娃饿死呢!”
“加林哥,你要是不嫌我...咱俩一块过!”
血“轰”地一下子就冲上了高加林的头,他诧异慢慢转头看向了巧珍,身躯已变得麻木僵硬,不敢动弹。
...
“巧珍,不要给你家里人说。记着,谁也不要让知道!”
“还有...以后,你要开始刷牙哩...”
从河道的拐弯处出来,高加林不忘细心地叮嘱着巧珍。
“知道了,加林哥...你,再亲我一下...”
在黑暗中,粉红色的巧珍像是醉酒般小声说着话儿。
...
第二天后,巧珍刷牙与巧英怀孕,两姐妹的事便传遍了小山村。
大字不识的巧珍突然在大清早刷起了牙,着实让村里人看了不少“洋相”,只有读书人、文化人和干部他们,才有脸面刷牙。庄稼人嘛,自古以来都一个样,要那么讲究、浪费干嘛?
村民八卦长、八卦短地议论纷纷。此事又给村子安静的生活增添了一份怪谈。
而上午巧英在家里表现出了明显的孕吐动作后,大伙高兴之余,马上请来了马庄村的赤脚医生过来。赤脚女医生细细听诊把脉后,说了声“恭喜”。随即,村子里的人,连娃娃都知道巧英怀孕了,知道巧英的肚子里藏了个小人儿。
知道大姐怀孕了,巧玲高兴地上前去摸了摸她姐姐的肚子,摸上去只是有点肉,还没有鼓起。
刘妻拍开了巧玲的手,笑骂几句没大没小,大女儿前年结婚,今年终于怀上了。
对农村人来说,能怀上的女人才是好女人。
高妻刘妻拉着巧英到里屋去,悄悄传授了些养胎秘方。
这是头胎,得留神。
看着三人进去了,巧玲仍有些激动,
读过不少书的她蕴含着丰富的精神世界,
令她的小脑瓜里正充满着幻想的涟漪,
姐姐肚子里的是堂侄儿还是堂侄女?
要是都像大姐一样俊就好了。
不由地联想到,如果未来的自己也怀上了,不知会不会长得像她呢?
哎呀,自己怎能想到这种事了。
巧玲脸上冒起了热气,周身也燥热起来。
巧玲有些心虚的看着不知为何同样傻笑的二姐,昨天夜里她也是奇奇怪怪的。
刚从地里赶回来的巧珍,仍然赤着脚,挽着裤角,粘了些黄土。
巧玲拉起了巧珍就往外边走去,她想去找人说说话。
心里、脸上同样高兴的高明楼与舒了一口气的刘立本正坐在‘会客室’的沙发上交谈着什么,
高明楼的余光注意到两姐妹从左边窑里出了门想要走,便喊着:
“都到响午点上了,巧珍巧玲吃了饭再走。”
对高明楼一点好感都没的两姐妹没有理会,径自出了院门。
对她俩来说,如果不是来看大姐,她俩都不想踏进这块地段。
出了门,巧珍说了句“我去劳动了”,便风风火火地跑远了。
巧玲往后村走回去,沿途心不在焉地应着村民的招呼,
走快两步,进了康思杰的院门。
巧玲进了院门,先看了下马棚,大灰睁大着马眼也在看着她呢。
大灰还在使劲地摇了摇头,透出来个鼻音。
巧玲看着大灰,心里暗笑着友仁哥取名的水平实在不敢恭维,
黑毛驴叫小灰,棕色马叫大灰。
颜色都不搭,真不知名字是从何而来。
还不听劝,振振有词说自己是色盲,看到的就是灰色。
色盲是只能看见灰白,但是康思杰在平日里表现的明明能看到其他颜色。
友仁哥真孩子气。
“友仁哥,我大姐怀孕了哩。”
巧玲的小短腿蹦跳着进来,向康思杰说着自家喜事。
康思杰正盘在炕上,前倾着身子,拿着圆珠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。
屋里的炉子正烧着,锅里面放着些鸡蛋花生玉米。
正散发着食物的香气。
“嗯,去打水的时候我听说了。”
康思杰笑了,抬头看了下巧玲。
这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哩。
“友仁哥,你在写什么?”
巧玲坐在了炕上,看着本子,里面写满了字,
间隔标有阿拉伯数字“5”“6”“7”。
“做些规划,就是为未来要做的事写一份计划,”
康思杰简单的解释了下,转移话题,问道:
“去看你大姐了?怎样了?”
“嗯,医生说是怀上了,然后是补充营养,不要操劳这些。”
“肚子还是平的,一点都没有鼓哩。”
看着康思杰写字认真的模样,不知想到什么,巧玲的脸色变得绯红起来,鬼使神差、羞羞答答地说了句:
“友仁哥,你想要男娃娃还是女娃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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