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这天中午的时候,‘有人’在高明楼家里过节吃些酒席。
...
“立本叔,”
“你成了他岳父,再使劲消磨消磨他,他自知理亏,量他也不敢反抗,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“传了出去,这不让你倍有脸面嘛,”
“再说,高玉德两夫妻都是实在人,因这事感到十分的愧疚,那件事应该能成...”
晚上,‘有人’又在刘立本家里混吃混喝的。
...
“巧珍,以后你与加林处一块了,一定不要忘了跟他学习文化,”
“与他相处时,也不能一味的让步,我给你说下些法子,”
康思杰看着这位见到‘有人’就会脸红的女子,细心地教导于她。
“像我们这些读过一点书的人都有一些小九九,总是怼天怼地的,”
“自以为是,你应该...”
“自作聪明,你要...”
“自作主张,...”
“自圆其说,...”
“自怨自艾,...”
“知道了,吴先生...”
最近,巧珍都不敢直面对康思杰了。
如果加林哥真的不要我了,那为了爸爸,吴先生说的或许可行...
自己也可以养个娃,长大了像加林哥一样...
...
看着省城鼓楼前,城里为庆贺元旦新年而放的烟火,夜空上朵朵璀璨的色彩,令他的心情无比畅快,已将痛苦的过往忘却得差不多了。
自己能飞得更高!
...
有的人的初恋,让人回味甜蜜,
有的人初恋,带着些许苦涩,
有人的初恋,就只有痛苦。
高加林,当初‘有人’一开始就愿意帮你,是因为巧珍至爱着你,这份爱,就怕连天地时间也不能磨灭,将折磨着她的一生。在原剧情中,巧珍要急急忙忙地嫁给马栓,这是她在痛不欲生之下,选择逃避的方式。
或许现在的马栓不在意,巧珍对高加林的炽热的爱意。但是,后面的浪潮来的太大了,冲击着整个社会原有的规则,让所有的人民,
让人害怕!让人变身!让人入狂!
谁也不知道,谁也猜不透,再过十年,二十年,马栓是否还能容忍,
巧珍已藏在心底,对高加林不变的爱意。
...
“吴先生,我真个谢谢你哩!”
“能为巧珍想到这个法子!”
“让加林这混小子听到巧珍结婚的事,再看了巧珍给他写的信,”
德顺老汉坐在车头,口里喊着“得儿得儿”地驾驭着队里的驴车,
康思杰坐在后面车板上,腿上放着旅行包。
“这样可以测试他,如果他还有良心的话,”
“一定会赶回村子去...”
“是吧,吴先生?”
“他会回去的,德顺爷,”
康思杰微笑着看着前方,给了他肯定的答案。
西北的寒风吹拂过来的晨雾,夹杂着黄土,
不停地撞击着人的脸,变成黄色与红色。
山上一片褐黄,撤下了往日的多彩,一副萧条的景致。
失去了往日的奔腾怒号的大马河,也冷得冰冻着蜷缩着,
只余一细小如线的水流。
道路边光秃秃的杨树与挂立的冰柱,像是列队的士兵,
等候着人民的检验。
“德顺爷,这两天你练习得怎样?”
“说的时候要带有悲伤痛苦的表情,”
“还有怒其不争的语气...”
“要不咱两先练练?”
...
“德顺爷,你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从大城市回到小县城的高加林,刚从车站走出了几步,
心里还在感慨着小县城这潭平静的水面,就看到了站在驴车边的德顺,看着他老泪流淌不止,慌得赶紧小跑过来,难道是村里出祸事了?
“加林,巧珍结婚了...”
高加林的脑袋“嗡嗡嗡”地震荡着,从大城市里带回来的喜悦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“谁?”
“马店的马栓...”
德顺老汉随手用袖子抹了下眼泪,看到高加林变得难看的脸色,
心里暗喜,赶紧按‘有人’的计划行事,一只手抓紧了他的胳膊,一手拿住了他的行李,都往车上放,又从里衣内掏出一张叠着的纸塞到他手上,自己再拿着小鞭子,赶起车来。
“你上车...我送你回政府去,”
“这是巧珍写给你的信,你看看,”
坐在驴车上的高加林,仍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,在“得儿”“得儿”与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中,慢慢地回神,双手有些哆嗦地打开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,上面印着一笔一划、歪歪扭扭的字体。
字丑的,不忍直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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