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想怎么样?”李国香沉声问道。
你们?我们?小团体?
康思杰“呵呵”一笑,摇头说道:“李同志,请你别急着急定性!有些事情,或许我们两个的看法,是一致的!”
无脑之人,才只会打倒一切。
团结,要懂得团结!
听到此言,李国香来了些许兴趣,探身问道:“不知吴老师,这话怎么说?”
这男人,打见面起,就能随随便便引动自己的心神情绪。
真让人又爱又恨!
“咳咳咳...”瞅人神色不对,康思杰忙假装咳嗽了几下,摆正脸色,说道:“据我所知,李同志是真心实意、确确实实,对镇上的人民,是有着深厚的阶极感情的!”
“比如,为王秋赦置换了一点新餐具,也买了粮食送给五保户...”
康思杰陈述完事实后,话锋一转,说道:“只不过...李同志的方式,是否应该经过细致调查清楚之后,会比较好点?从而,你对人民的情感,才不会白费?”
“吴老师...指得是哪方面?”原本听得有些自得的李国香,眯眼看人,沉声说道。
眼神如刀。
“就拿王秋赦来说吧!他的身份确实很好,如果当初他没有犯错误,他会过得很舒服!”毫不在意女子锋芒的康思杰说道:“自从分了土地、房子到现在,已过去十来年了!不知你有没有留意到,他的两只手,和我们的一样,都没有老茧!”
“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?说明他没有下地去参加劳动!”
“既然他不参加劳动,那他吃什么呢?”康思杰接着自顾自地说道:“他把分给他的吊脚楼,里面的家具,都给卖了!用来换吃的!”
“那,卖家具的钱用完后,他又该怎么办呢?还是卖,卖分给他的农田,卖分给他的自留地,都让他给卖了!”
“这些东西都卖完之后,他又吃什么呢?那就是他的本事了!东家有喜,去凑上一顿。西家有宴,去吃上一口!几天就吃一顿饭!”
“还有,他仗着为上面下来的公务人员,敲过锣,跑过腿,递过茶,扛行李,有了光环在身,就直接大摇大摆地到别人家的摊位上,白吃白喝,混一天是一天!”
“别人是敢怒不敢言...请问李同志,你在县上,敢吃完东西不给钱吗?”康思杰好奇地问道。
“吃了东西,当然要给钱!”面红耳赤的李国香,极力辩解。
有些事,明面上,不能承认。
“如果只是土根改子这一身份,怕是不够他这般造...李同志,你说,胆大包天的王秋赦,究竟是凭借什么,才敢肆无忌惮地去白吃白喝?”康思杰又问。
“我不知道!”李国香硬邦邦地回应。
如此王秋赦,害我!
镇上的人,暗地里,怕是不知怎么笑话人呢!
“嗯...明白了!”康思杰点点头,笑道:“李同志不知道,那肯定是胆大妄为的王秋赦,在自作主张、仗势欺人了!”
“不过...王秋赦这种人,身上也并不是没有优点!”康思杰十分理性地说道:“而他的优点,想必李同志也察觉出来了,并且也在用了。我也就不多说了!”
这种不太安分之人,如果充当耳报神和马前卒的角色,相当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