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大黝黑的手指所向,是从一堆石头的空地里,突兀出现的一个井窟窿。
这是永不言弃的老井村人,前前后后又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进去,顽强地在坚硬的土石层里,耗费精力流出大汗,向下开挖了不少深度,但仍未见有出水的希望水井。
大伙再加把劲,再往下挖深点,或许,就能出水了!
一架木制结构的井轱辘,横跨在看不到深浅小小井口的上方,这个是传递上下希望的桥梁。
粗糙的设备,灰扑的绳索,还有几张沧桑的面容。
“这位是上面下来的吴干事!”孙支书为几个打井的村民介绍。
“吴干事,这几位都是村里打井的积极份子!”
肝部来了,原本坐着小憩的几人,人人起立。
“吴干事...”在井口附近休息的打井人,多是不自然地谨慎态度。
这细皮嫩肉的外来肝部,上这儿干嘛来了?
看个新鲜?
“来来来,大伙抽烟!”懂点人情世故的有人,先是分派了几支烟下去,才用了和善的态度,东问西问:
“这口井打了有多久了?”
“有3个月了...”
“一般几个人在忙活?”
“...不定数,队里的每家每户,都要合计着出劳力!”
“都有什么趁手的工具打井?”
“有铁镐、铁锤、铁锨这些...”
“是怎么挖的?”
“...就是有土挖土,有石凿石...”
“.......”
“.......”
“嗯!”听了不少答案的康思杰,颇为满意地轻轻颔首,站起身来拍拍屁股,不禁环顾四周,只见石壁陡峭、山道崎岖,一副苍凉贫乏的景象。
简而言之,鸟不拉屎之地。
思索一番,又斟酌了一下语气的康思杰,试探性说道:“不瞒乡亲们说,对于勘测定位寻穴,找到地下水源,我是有点理论在身的...”
“我觉得,我认为,我笃定...这口井,怕是出不了水...”知道剧情走向的有人,想要每日辛辛苦苦的劳动人民,不要再白费功夫而剧透了。
乡亲们的生活,已经够苦了!
“瞎说...”
“不可能!”
“您又不懂打井!”
“这口井一定能出水!”
“往下打了这么久,不用水夫子(或叫井先生,以前找井位置的职业人)的方法,我都能闻到下面的水了!”
“.......”
众人先是口无遮拦的义愤填膺,接着在孙支书的怒喝声中,立马醒悟过来,重新变得畏畏缩缩。
只要村里有了一口自己的井,村民的生活就能极大改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