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鸣里歇了半分钟,全程用着幽深的目光盯着江寒月,里面波涛汹涌,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江寒月被看得发毛,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,马上就要被抓走。
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的事情发生,还下意识左顾右看。
顾鸣里失笑,揉揉她的小脑袋,这还是个敏锐的老婆。
【啊啊啊啊啊!CPCP!我磕生磕死。】
【简直甜死了,这这剪都剪不过来!每一秒都是名场面。】
【剪不过来就都加进去,反正最后也是便宜咱们。】
【好温柔的顾狗啊,我都不敢相信,我以为那身贵公子的皮已经很温柔了。】
【那叫啥温柔,贵公子不过是让你不好意思做过分的罢了,这才是真的!】
【赶紧的,这不结芬真的很难平!】
顾鸣里先就她的不足,总体给她说一下舞蹈的注意事项,又分节告诉她,掰碎了一点一点教,没有一点的不耐心。
江寒月听得很认真,一边听还把脑海中的动作对应上,不断的改进演练。
顾鸣里也发现江寒月确实很聪明,在她听完之后就会对应改正一些,但还是不能完美的展现出来。
无论怎么跳,最后给人的感觉还是很严肃。
看到这舞姿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。
顾鸣里突然想起来,他们第一见面不是在领结婚证当天,而是在江寒月的十八岁成人礼当天。
像是想到了记忆,画面越来越清晰。
那天是她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大众面前,穿着华丽的晚礼服,头发全部盘起来,还有个小皇冠,看起来特别像公主。
问他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晰,是因为她和江寒远跳得第一支舞,是华尔兹。
当时跳得比这个还要严肃,搞得人家以为很是重视,简直重视过头了。
一下子给整个舞池都搞得不会跳了,全都跟个柱子一样看着他俩跳。
他那天被父亲拉去,坐在一众商业大佬旁边。
那个时候他还在娱乐圈混,正是最火的时候,家里人告诉他该接手公司了。
他被迫跟着父亲来应酬,其实江家的宴会主要还是这个意思。
他正无聊的时候注意到这个画面。
大概是看得太认真,貌似还有人问他觉得江寒月怎么样?
他当时看这个场面挺有意思的,就点头没做回答。
这时想起来,可能联姻也有这个吧。
这么一想顾鸣里心中很是欣喜,教江寒月跳舞越来越认真,越来越卖力。
他发誓他自己跳舞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努力过。
然而江寒月的跳舞姿势依旧没什么大变化。
她跳得确实有改进,但整体的气势还是不行。
人家古典舞是温柔轻盈的,她这仿佛下一秒就能上战场杀敌。
顾鸣里:“……”
江寒月心虚挠头:“嘿嘿……”
顾鸣里深吸一口气:“没事月月,时间还早着呢,我一定可以教会你。”
他跳的好累,但他不能说,他一定可以把老婆教会,不让别人看不起。
江寒月也是很累,气喘吁吁的说:“那先歇一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