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比还剩最后一天的时候,当晚陆离去闹了凌琼华。
因着隔天就是前三甲的比试,她不敢懈怠,又不能浪费精力,只好囔囔着要凌琼华给出一些“制胜法门”。
凌琼华虽然面上绷得死紧,但对她到底还是百依百顺的,当即就拉着陆离进了房间,反手锁了门。
陆离心里一个咯噔,问道:“小师叔,我们要干什么?”
虽说这几日小师叔都规规矩矩的,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,但毕竟他们也算是互表情意了,要是小师叔真的有这个意思,她从是不从?
就在陆离思绪发散到天边的时候,凌琼华已经盘腿坐在了床上,清声唤道:“妙妙,过来。”
陆离一惊,回过神来,面色登时羞得通红。
凌琼华接着又道:“陆杀金丹后期修为,而谢白衣则是金丹大圆满,以你金丹中期的修为确实吃力了些。”
陆离一愣,红意褪得一干二净。
她爬上床,在凌琼华对面坐下,说道:“所以说,小师叔你其实是想帮我突破金丹后期?”
凌琼华点点头,道:“你本就是卡在了瓶颈期,这几日几场比试下来,已有些许松动,如今再加上我助你,突破金丹后期不难。”
陆离叹了口气,心中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,只能认命地闭上眼,等着凌琼华将真气送进体内,助她一举突破金丹中期。
然,她等了许久,没有等到凌琼华的真气,却等到了他俯身过来,在她嘴唇上轻轻地碰了一下。
一触即分。
陆离怔愣地睁开眼,就见凌琼华闭上了眼睛,抬手牵引着一缕真气自她的眉心流进四肢百骸。
陆离笑道:“小师叔,刚才是你在向我索要报酬吗?”
凌琼华耳尖微红,清声道:“莫要心神不定。”
陆离吐了吐舌头,闭上了眼睛。
凌琼华的真气带着她的真气,一同涌入丹田处,两股真气交缠在一起,温养着陆离的金丹。
未过片刻,陆离率先睁开眼睛,气息绵长地吐了口气。
凌琼华随后睁开眼睛,说道:“明日除却宵练剑之外,你可以用姻缘线,攻守兼备。”
陆离伸了个懒腰,说道:“只要小师叔在一旁观战,我就能所向披靡。”
凌琼华极轻地笑了一声,跟着便转过身,说道:“睡吧。”
陆离翻身躺了下来,看着头顶上的红纱帷帐,说道:“这次宗门大比,白玉京定能大获全胜。”
凌琼华淡淡地说道:“天道运势所在,白玉京当兴。”
陆离忍不住好奇道:“那寻仙门呢?”
凌琼华抿唇,道:“寻仙门的掌门原本应该渡劫飞升,然而他一直压制修为,不肯飞升。此举有违天道,也拖累了宗门气运。”
陆离恍然大悟道:“难怪寻仙门身为第二大宗门,却穷得揭不开锅。我听说在我师傅的师傅飞升之时,寻仙门的掌门就该飞升了,却没想到他还留在下界。”
凌琼华淡然道:“心中执念太深,不愿飞升,平白连累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