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现把许颜送到医院。
医生检查了一下,很快道,“没什么大的问题,躺一会儿,她自己就能醒。”
唐现有些怀疑道,“您确定吗?”
……太草率了吧,随便看两眼就下结论。
看这医生的岁数,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五六了。
胡子和头发都花白,拿笔记录的手也有些颤颤。
不戴个老花镜,他确定能看得清?
大爷您还记得全药名吗?
“我不确定,你确定?”
老医生说话很呛,直接反问起来,明显是对自己的专业性受到质疑感到不满。
唐现道,“可她都昏迷了,却连药都不用,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老医生瞪了他一眼。
扭头,对护士不耐烦的道,“去拿两瓶葡萄糖,给这床挂上。”
说完,还埋怨开来,“现在医院医疗过度,就是你们这种人害的,说没事还不乐意,非得花点钱才舒坦,钱放在口袋里就那么烧兜吗?”
真是挤兑人一套一套的。
唐现简直哭笑不得。
他就是觉得,昏迷是个挺严重的情况,不做些什么,心里有点没底。万一真出意外了怎么办,不成了袖手旁边,见死不救了吗?
再说他也没说别的,怎么就搞的好像无理取闹了一样。
这哪儿来的怪老头啊。
好在唐现一贯的信条是,不跟老弱妇孺较高下,所以即使被顶的心里不岔,嘴上也没再争辩什么。再加上他相信,市医院再怎么样,也不敢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。
说没事,可能就真的没事吧。
这时,手机响起来,家里来了电话,让他赶紧回去。
唐现看了眼病床上还没苏醒,但脸色已经好了很多的许颜,问了下护士,得知医院已经通知了病人家属。于是他削了颗苹果,拿便签写了几句祝福的话,末尾画了颗心,放在许颜枕边,走得很放心。
唐现走没多久,病房就又来了人。
陆北昂飞机一落地,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,马不停蹄从机场赶了过来。
刘正去拿了诊断报告,安慰道,“人没事,歇一下就好了,您别太担心。”
陆北昂松了口气,但脸色依然没有缓和多少,视线落在许颜枕头边的苹果与便签上。
“跟着许颜的人呢?”
“就在外头。”
陆北昂于是出门见了几个壮汉,得知了前因后果。
在说到许颜主动上了唐现的车,晕倒在唐现旁边的时候,他们明显感觉到自家boss身上爆发出了寒意十足的气息。
完了完了,修罗场。
几人压低了头,都开始小心翼翼,生怕被风暴连累。
所幸,陆北昂是个自我控制力很强的人,也没迁怒什么,只是带着一身低气压回了病房。
这时,护士正拿了葡萄糖来给许颜输液。
她捋起许颜的袖子,娴熟的绑上橡皮管,但紧接着,却又拆了下来。
护士拍了拍许颜的手背,发现连压脉带都不用,就能把血管看的清清楚楚。
摇了摇头,叹道,“小姑娘手腕也太细了。”
陆北昂皱眉,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