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别来客后,康思杰上了楼。
“这是粮票?”康思杰进门便看到,坐在床上的小燕,专心致志地在数着一叠的票子。
“嗯...”羞答答的小燕,身心都在高兴,但仍有些放不开。
“昨晚临走的时候,古主任给了一些粮票...”
“小傻瓜,”康思杰撸起了女子的秀发,宠溺地笑道:“还叫什么谷主任?叫舅舅!”
“嗯。”芳心欣喜的小燕,眼睛闪亮,手脚激动得像是无处安放。
软香在怀,让人容易心猿意马。
蠢蠢欲动的康思杰,低头在女子耳边呵气:“你...身子,好些了么?”
这是一句选择疑问句,如果好了,那就好了。
如果没有,那就算了。
“嗯...”冰雪聪明的小燕,听懂了男人的言外之意,只能嘤咛一声,紧闭双眸,埋头不语。
沉默便是默认。
而此时的男人,却是虫子上脑了,已无多少判别之力了。
这是啥意思?
好了还是没好?
现正值午时三刻,一天阳气最为充足的时候。
食髓知味的康思杰,感觉自个像是热了起来,手脚也忍不住地乱动起来。
之后,水到渠成。
几日后,镇上的新房子门前空地上,点燃了一串红色的炮仗。
“劈里啪啦!”一阵响。
“恭喜恭喜!”
“早生贵子!”
“百年好合!”
“和和美美!”
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,都给予了热闹的祝福。
当然,也有几个心里不怎么高兴、强行堆起笑容的女青年。
只是,见到了新娘子后,个个女青年又在哀怨中菲薄了。
毕竟,新娘子长得比较出众。
或许,如此美人,才能配的上吴老师吧。
从县上下来的工作组成员,也在现场。
李国香是一脸的强颜欢笑,内心十分地妒忌。
这几天时间里,李国香从镇上的群众中,明察暗访之中,了解到了王秋赦曾经的过往。
在得知王秋赦和镇上之前的有钱人,他的第三个老婆,有过染的时候,李国香很是震惊!
难怪!这王秋赦这么好的成分,却仍是过这样的日子!
明悟之后,李国香不禁对这王秋赦,很是嫌弃起来。
扶不起的人!
又加上,李国香将最新情况(和“吴老师”的谈话内容)上报给县里的舅舅,舅舅回复让李国香行事稳妥一点。
于是,事事要强的李国香,感觉有些憋屈。
现在,看到俊男成婚了,他身边的靓女,又让人有了九分的妒忌,李国香的眼睛,快要冒火。
“谢谢!”一身新衣的康思杰,十分礼貌感谢前来恭贺的宾客。
嗯,有一些是不请自来的。
来都来了,那就坐下吧。
不过,里面坐满人了,只得找旁边的邻居,又借了桌椅,摆在外面了。
至于那位,镇上女青年嘴上幸运的人儿,那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新娘子,像是喝醉了酒似的,只会紧紧地跟在新郎身边,复读机般地说些感谢的话。
得偿所愿,哪能叫人不心醉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