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,一片哗然!
如同归巢的一群“嗡嗡嗡”蜜蜂。
镇上的其余领导,如黎满庚等人,神色激动地望着,出头之人。
义薄云天的人,愿意在前方吸引“火力”,怎不叫后边的人,为之感动?
“我会亲自写信,向县里的领导,坦陈我的错误!”站在高台上,雄赳赳气昂昂、像是要上战场的古燕山大声喊道:“然后,就等县里,重新给大伙安排一位新的主任下来!”
说完,古燕山就从台上跳下来了。
然后,一个踉跄。
镇定地拍拍手,装作若无其事的古燕山,重新坐在了小板凳上。
本想过去搀扶的好外甥,关切地问道:“舅舅,您没事吧?”
虽然闪了下腰,却不肯服老的古燕山,摆手嘴硬说道:“好着呢!没事!”
静悄悄的台上,气急败坏却无计可施的李国香,狠狠地朝台下,搞破坏的始作俑者古燕山,扫视了那么两下,顺带看到了粗鲁男子旁边的年轻老师,顿时心里莫名地泄了一些气。
这小男人,咋这么地好看?!
直教人提不起劲!
最终,大会被迫草草结束。
提着小板凳,拿着手工活的全镇人民,熙熙攘攘地回家去。
康思杰的两手不着闲,便是自家的小媳妇小燕,拿着手电筒,为大伙照着前方的石板路。
不多一会,便到家门口。
“玉音姐,”小燕笑道:“你看着点上台阶!”
芙蓉姐子胡玉音,其实她在镇上的女人缘并不好。
准确地说,是豆腐西施和年轻女子之间的八字,相冲。
只是,新加入镇子的小燕同志,仗着同样的美貌,与胡玉音本是无冤无仇的左邻右舍,相互亲近,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?
这也没办法,谁叫不谙世事的小燕同志,同样也受到了镇上女人的统一敌视呢?
“哎!”胡玉音一手摸着自个凸显的肚皮,另一手搭在旁边木讷的黎桂桂肩上,雀跃欢声应道。
“小燕妹子,吴老师,你们回去吧!”趁着这几句话的功夫,借着朦胧的光线,胡玉音使劲地看了几眼男人脸庞。
无论怎么看,都觉得不够。
同样敏感而有所察觉的小燕,很是理解地大度。
毕竟,又不止她一人,全镇人都如此。
所以,已得到人的自己,要大度。
“回家!”康思杰礼貌点头,轻声开口。
“嗯!”小燕同志很是听话。
走两步的二人,推门进入了自个的家里。
屋里,透出了电灯的浅浅黄光。
“当家的,什么事儿这么高兴?”小燕瞅着了男人嘴边,翘起的弧度,便好奇问道。
康思杰笑道:“没有啊!你哪儿见我笑了?”
今夜,芙蓉姐子一家子不必担惊受怕。
后续,黎桂桂应能好好活着。
主动坦诚的古燕山,想来不会再受辱。
只是,职位仍有可能不保。
胆小怕事的黎满庚,不会变身上线。
至于,县上的原文化馆副馆长秦书田,老油条的单身汉一个,不必去过多关注。